支配与服从会放大依恋与羞耻。瘾欢谈关系时,优先谈回落与修复,而不是只谈高潮叙事。
我低头顺服是因为我愿意。是因为对方让我愿意。
我需要不需要,不是因为你们发现无法驾驭我,发现自己驯服不了我;发现自己对我毫无影响力;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让我用低姿态面对你们;发现自己要没脑听话的玩偶,又不甘心觉得能对话的对象太可遇不可求,拉不下脸以后用这种话圆场。
‘更稳妥的是你像是一条住在商店街的街猫,所有的店面都是你可以讨食的对象,只要出现,店主们都愿意喂养你。’
更稳妥的是商店街这说词很贴切却也好笑,“我会…”
“我会最喜欢他的店面,不管他的店面晒不晒得到太阳。我第一个就会待在那。”这样说比较可以保有你们的自尊吗?或许吧。这是我难得没有说出来的话。
“那些驯服不了我的人都说我是猫。”藤听完笑笑的,我点头。
“因为他们不知道,也看不到我们真实的面目是狗。”
卡在喉头多少次呼之欲出的两个字,有时候终究无声—在这个世界没有声音。
在身体里面,却将我每个细胞淹没穿透。需不需要dom?我自己知道。
同栏目其他长文可以对照阅读,但别把别人的极限当成自己的作业。身体与关系的版本号只属于当事人。